农民的自留地多,粮食也宽裕点儿。
我爸的意思是,让我过去看看,能不能换点儿粮食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陕西。
1960年的陕西,不会比北京好多少。
但对于处在饥荒中的人来说,任何一个“可能有粮食”的消息,都像救命稻草一样。
“你厂里的工作呢?”我问。
傻柱苦笑了一下:“人都快饿死了,还要什么工作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傻柱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。
现在北京的情况确实很紧张,粮食定量虽然上调了两斤,但依然是杯水车薪。
如果陕西那边真的能弄到粮食,傻柱过去闯一闯,也不是坏事。
但是——
“柱子,再等等吧。”我说。
傻柱愣了一下:“等啥?”
“农贸市场。”我说,“8月份就要开了。
到时候粮食会更容易买到,价格也会降下来。
你这个时候走,万一路上出什么事儿,不划算。”
傻柱犹豫了。
他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捶着裤腿。
“但是我爸我妈……”他说,“他们想去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选择。”我说,“但你可以再等等。
农贸市场8月份就开了,等开了再说。
反正也就一个月的事儿。”
傻柱没有说话,但他的表情有些松动。
我知道他在考虑。
送走傻柱之后,我独自坐在屋里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电量显示22%。
我又省了一点。
在这个时代,电量就是我的命。
每用一次AI,都会消耗宝贵的电量。
但在这个时候,我多希望自己能做点儿什么,帮大家度过这个难关。
农贸市场。
希望它真的能如约开放。
第二天,阎埠贵来了。
他走进我家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——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,又像是在计算什么。
“林向东,傻柱想走的事儿,你知道了?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听说他想往陕西跑?”
“嗯,他爸让他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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