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孙都尉平定蓟县黄巾之乱,力挽狂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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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又代领幽州防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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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明春剿灭贼首,这代领幽州刺史之位,非都尉莫属啊!」\
「是啊!
白马义从威震塞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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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等皆愿奉公孙都尉号令!
唯都尉马首是瞻!」\
公孙瓒踞案而坐,端着酒樽,面上虽古井无波,\
他轻抚耳樽,微微抿了一口,\
那双鹰隼般的锐目却不动声色的,\
瞥向身侧正襟危坐、面沉如水的刘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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嫉妒,杀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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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瓒的心里像是有毒蛇在啃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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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以为自己在蓟县设下杀局,\
除掉郭勋与卫景,乃至各郡太守後,就能彻底掌控大半个幽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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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怎麽也没想到,那个自己一向不当回事的同门师弟刘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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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昔日同窗,\
不仅在蓟县那场血洗中活了下来,逃回了涿郡,\
还带走了广阳太守刘卫,\
反倒藉此势而起,就此一人占下了涿郡与南广阳地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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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他感到嫉恨的是,\
刘备更是运气极好,凭藉救下安平王的大功,受封亭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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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竟又凭区区三百残兵,在太行山下一把火烧了五千黄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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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此声名鹊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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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闻冀幽士林,不知为何,皆传刘备有乃师卢植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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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人之声望,竟然隐隐有盖过他这个「暂领幽州防务」的白马都尉的势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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