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族兄此去,深涉险地,万望珍重。」\
张纯俯身拜下,行的已然是臣子之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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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且宽心。
然为兄离去之时,亦绝不可令刘备与陈默於涿郡安枕!」\
张举微微扬起下巴,\
透过玉旒的缝隙,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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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刘备,陈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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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辈非自诩仁义、自诩算无遗策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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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等便以大汉律令,斩汝之头颅!」\
谈笑之间,张举定下毒计:\
「尔即刻尽起密库黄金,遣心腹星夜解往洛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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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交朝中崔司徒(崔烈),\
令其联络御史,於朝堂之上公然弹劾刘备诸多不法之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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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告刘备……暗通太行群贼,私授盗匪良民之籍,\
实乃养寇自重,图谋不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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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,彼既敢收容流民降胡,\
他日勾连冀州蛾贼、乃至引鲜卑胡虏寇边之大罪,自然尽归於他刘玄德之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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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算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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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情合理罢?」\
张举整理着头上的十二旒冠冕,\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,而後轻轻叹了口气:\
「乱世争雄,兵锋固重,然大义之名,亦不可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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