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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皮帐帘厚重低垂,将帐外足以将人骨髓冻僵的严寒隔绝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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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帐中央,两盆炭火烧得通红,散发着融融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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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瓒身披白狐大裘,端坐在主位帅榻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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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岩石般冷硬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,眸底幽冷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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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啪!」\
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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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瓒将一面刚送到的,插着残破鸟羽的木牍羽檄,随手掷在了面前帅案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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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牍在光滑的案面上滑出老远,露出上面的淩乱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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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物,乃是从数百里外的渔阳郡平谷县,\
由一名公綦稠麾下所部的信使,拚死送来的「求援木牍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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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上,加盖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的大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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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帅案下首的心腹将领严纲,目光落在那块木牍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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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过其上内容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\
眼神中压抑不住,露出一抹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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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公!」\
严纲猛的一抱拳,甲片碰撞间,响声清脆,\
「公綦稠这屍位素餐之辈,平日里空耗朝廷钱粮,据守州内
富庶之地作威作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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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区区几部蟊贼与胡人叩关,竟吓得他胆破心惊,连夜发羽檄向我军求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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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间言辞可谓极尽卑躬屈膝之能事,几欲摇尾乞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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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舍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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