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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若反常,其中必有深谋诡诈!」\
严纲被公孙瓒这番嗬斥震得退了半步,背後隐有冷汗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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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依旧有些不解,迟疑道:\
「然……明公,若果真有变数,也只能是张家兄弟暗中作祟,\
可王门之处何以至今无只言片语传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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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门乃明公提拔之腹心亲信,前番正由其负责与张氏兄弟周旋联络,\
若张氏果真有这般翻天覆地的大动作,必会通过王门与吾等互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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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愚不可及!」公孙瓒厉声冷喝道,\
「张纯、张举乃何等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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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是两只慾壑难填,妄图吞并涿郡,割据一方之狂徒疯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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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等毫无信义之人立下盟约,汝亦敢深信不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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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门至今既无音信传回,其若非已被贼子夺去兵刃、幽禁於内,\
便是早被斫为肉泥,饱了城外野犬之腹矣!」\
就在此时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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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报——!」\
一名浑身披满冰霜,连眉毛睫毛都结有冰碴的斥候,跌跌撞撞地掀开帐帘,\
顿时带进一股极其刺骨的寒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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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禀明公!」\
斥候抱拳揖首,牙齿因寒冷而不住打颤,吐字却依旧清晰,\
「塞外十万火急之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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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番聚啸於卢龙塞外围数十里,意图乘雪患南下叩关之胡人骑兵,\
在窥见吾军城头白马大旗升起之後,竟未如往年一般试探进攻。」\
「哦?」公孙瓒双眼微眯,「不攻卢龙?
莫非遁归漠北矣?」\
「亦是未曾退去!」\
斥候猛的擡起头,\
「彼等胡骑行迹极其诡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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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借着这漫天风雪,凛冽朔风之遮掩,悄然分作数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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