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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等忠义无双、百战披血之举,\
岂是尔这等只知谄媚惑主、蠹政害民之徒所能妄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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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不提去岁冬日,刘玄德仅凭数百郡兵,便能火烧五千黄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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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白地坞所部,皆是以一当十之百战锐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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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等强兵,尔竟敢妄称残兵?
!」\
郑泰倏然转身,面朝御座深深一揖,慷慨陈词:\
「陛下!
至於赵忠所言其无法镇抚地方?
更是无稽之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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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玄德乃我大汉宗室之英,中山靖王之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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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其师承当朝尚书卢公,深谙经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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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於涿郡抚境安民,安辑流民数万,此乃化贼为赤子之仁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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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论将兵无能,敢问赵常侍,尔可敢亲率一军,北上以平数万叛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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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若无胆亲冒矢石,便休要在此大放厥词!」\
赵忠被这番劈头盖脸的痛斥,激得面皮紫涨,\
手指哆嗦着指着郑泰,口中「尔、尔」了半晌,\
却被其一身浩然正气所慑,竟是半句反唇相讥的话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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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郑泰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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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复出不久,深孚海内之望的尚书卢植,\
正身如山岳一般,静立於朝班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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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曾统御北军、威震海内的大儒宿将,此刻神色肃穆,不发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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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将双手拢於宽大官服袖袍之内,\
双目微阖,渊渟岳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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