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的子孙不再背负反贼的骂名,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之下!
褚燕猛的伸出手,稳稳的拿起了那枚冰冷的铜印。
「大当家!」
就在这时,站在左侧最前方的一名独眼渠帅,终於忍不住了。
他是跟着褚燕一路起事,从常山真定杀出来的老黄巾,对朝廷有着刻骨仇恨。
他猛的拔出腰间长刀,「哐当」一声丢在地上,眼底赤红的低吼:
「大当家!
断不可受!
朝廷狗官岂有善念?
此乃驱虎吞狼之毒计,欲驱俺们去与冀州的同袍搏命啊!」
「弟兄们在山中哪怕咽树皮吃草根,也是自由之身!
莫非真欲为这块破铜烂铁,去供那些杀俺们兄弟的高门士族驱驰为犬马乎?
!」
「正是!
宁死不受此辱!」
另一名资格极老的小渠帅也站了出来,沉声附和。
大厅内的气氛,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褚燕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铜印上的兽吞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那两名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兄弟。
眼神中,没有半分怒意。
唯有深不见底的平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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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如水。
他离开木案,一步一步走到那名独眼渠帅面前。
「谁言受了朝廷印信,便非得即刻出兵,去同昔日的袍泽骨肉相残?」
褚燕轻笑一声,
而後擡起手,指了指聚义厅敞开的大门外,连绵不绝的破败营地。
「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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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之身?」
褚燕的声音幽冷,
「睁开你的眼睛,看仔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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