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再度冷哼一声,
“那白地坞的刘备、陈默,都乃是何等精明之辈?
其人麾下,更是人杰无数。
我在他们手里吃了多少次暗亏,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。
尤其陈默此子,心思缜密,称他一句“算无遗策’都完全不为过。
便是我全力应对,亦不敢言能稳胜於他。
孟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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嗬,不过一蝇营狗苟、沐猴而冠之徒,善使些上不得台面的低劣伎俩罢了。
也就是仗着寅家的势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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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看本地的这些士着豪杰,还会不会惯着他几分。”
说到这里,李镇伸手拍了拍王姓军侯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别担心你们的家人了,咱们兄弟这麽多年了,且信我一句话就是。
无论孟烈大防山那边结果如何,这客栈都可保我们所有人,万全无忧。”
马厩下方的暗室内,只有头顶几匹餐马咀嚼草料的悉索声。
李镇这番剖析,颇为鞭辟入里,听得王姓军侯心中稍定。
他环顾四周,仍是忍不住追问道:
“老大,你刚才说了几次这客栈的事情,这个客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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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包括刚才前面那个瞎眼老头,还有老大您拿出的那块木头……那道县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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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那个“无用之木’,到底是个什麽来头?
咱们接下来,前路到底去往何处?”
听到这个问题。
李镇目光微凝。
他小心看了看始终紧闭的密室暗门,神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,
“你们可知,我这块樗木竹简,是谁留给我的?”
李镇压低了声音,道。
众人摇头。
“是“北斗星君’,田衡。”
“什麽?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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