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铸造新币,是在大汉的经济命脉上狠狠捅了一刀,
那刘宏接下来的另一道中旨,则是直接掀翻了整个朝堂的政治格局,而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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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全天下的士人,真正逼入了死角。
为了使铸币的计划可以顺遂的开展,把这笔新的巨额财富尽可能掌控在宦官的手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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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也就是掌控在他刘宏自己的手里。
毕竟,刘宏自己的原话都说了:“张常侍是我父,赵常侍是我母。”
没错,当朝天子刘宏,平时都是管张让和赵忠叫“阿父”和“阿母”的,
而刘宏自己的私帑,更是都存放在张、赵二人的府邸之中,
拿到宦官手里的钱财,那就等於是他刘宏自己的钱财。
至於国库没钱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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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朝臣和士人倒是想办法去筹啊,关他刘宏什麽事?
而想让宦官借铸币的事情大肆聚敛,刘宏就需要进一步去提升宦官集团的朝堂权柄,
以借此,打压满朝上下那些肯定会拚死反对此事的清流士大夫们。
於是,这道堪称荒谬绝伦的诏令以中旨形式发出:
借口“平定黄巾有功”,天子刘宏竟将“十常侍”,这一共十二名大宦官,包括张让、赵忠、毕岚等人,全员封为列侯!
没错,十常侍的“十”字是虚指,
所谓“十常侍”,其实一共有十二个人。
当然,现在是十二个“侯爷”了。
不得不说,当陈默在苍白讨论组中看到这条消息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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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他这个早就已经熟知历史的人,这一世再听到一次时,都感觉无比的荒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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