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琬是冀州名士崔琰的亲妹妹,正值芳华,
其人气质清冷如雪,更是才华横溢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几乎代表了冀州士族女子的最高水准。
此刻,她正端坐在古琴前,素手轻拨,琴音如流水一般倾泻,古典而雅致。
一曲谈罢,崔琬微微侧头,
只见身旁,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侍女捧着盛有瓜果的漆盘,
尚且还在满脸迷茫的透过珠帘缝隙,看向大堂之内,似乎还在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阿秋,怎麽了?”崔琬疑惑笑问道。
“女公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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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小侍女压低了声音,不解的问道,
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看那陈太守方才与南阳的许先生针锋相对,剑拔弩张,像是即刻便要拔刀相向了,
怎的转瞬之间,二人又大笑开怀,宛若故交知己般,就那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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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臂言欢了?”
珠帘後,崔琬眉眼清澈,轻轻一笑,亦是转而看去。
果真,此刻的大堂之中,陈默和许攸又在对坐喝酒了。
崔琬的眼睛里,倒映出这二人的身影,眼底不免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之意,
她轻轻的,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“尔这痴儿,安知其中凶险。”
崔琬的声音清冷而悦耳。
她再度微微偏过头,低声向侍女解惑,
“汝唯见其面上笑语晏晏,却未察其言辞交锋间,早已互将白刃,横於对方颈侧了。”
小侍女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嘴。
“那陈府君所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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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番‘硕鼠’、‘扫屋除尘’之言,乃是向许先生亮明了真正的底细,
只是,我也不知那底细为何,只知陈府君昭示,他已扼住了许先生的命门。
此为敲山震虎,亦有威逼之意。”
崔琬素手轻轻抚着琴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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