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祠里面,其他人听到这喃喃自语,都是相互对视,面面相觑。
“族长……那依您之见,我等当如何结纳此人?
而倘若那陈子诚来日将我等献上之物,尽数吞吃消化後,
再翻我田氏旧账,寻隙问罪,又如之奈何?”有人小声问道。
老族长思考了很久,慢慢的说道:
“依我看,陈子诚其人,行事如鬼魅难测,且一向心狠手辣、杀伐果断。
然,今日入城时,其人既未当场发作,固然是看在隐田民籍的份上,
却也便说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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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田氏於他,尚有微末之用。
然此微末之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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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在於何处?”
老族长的一双眉毛越皱越深,最终才再次开口道:
“前日族中闻得消息,
元皓避世深山,却似与那陈子诚有过尺素之交?
相互的书信往来?”
他终於想到了族中子弟,田丰,田元皓。
“族长之意,莫非是……”
“是了!”田氏老族长拄着拐杖,霍然起身,
“唯需去延请元皓,代我田氏於陈府君面前进言作保,以全我田家宗祀!
若能借此深结陈氏与那白地坞,则危局可解!”
族中祠堂,计议已定。
第二天一早,田家族长就携同几位族中最为核心的族老,乘坐一辆牛车驶出了廮陶城,进入了几十里外的深山之中。
山林纵深之间,立着一座粗陋的茅草庐。
几位田氏族老,推开柴门而入,
拉着田丰的手,一时间老泪纵横,苦苦哀求。
“元皓!
宗族累卵之危,香火将倾!
唯望元皓出山,济田氏於倒悬!”
茅庐之中,田丰坐在木榻上,身披一袭粗布麻衣,面容清瘦而冷硬。
他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族中长辈,目光不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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