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撕裂天下?
!”
要说这问话,本就有其陷阱所在。
若是回答愿做啄木之鸟,便是以大汉忠臣自居,试图修补这腐朽王朝。
而在田丰这种,早已看透了汉室无可救药的顶级智者眼中,
这等回答,要麽是虚伪透顶,要麽就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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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已是愚不可及、不值一提。
如此答复,只怕是当场就会被田丰送客出门,再无招揽机会。
可陈默若是回答,欲要做那阵摧毁一切的秋风,那便是昭示了自己与白地坞意图改朝换代、裂土封王的野心。
可这也落了下乘,自认为是乱臣贼子,更会让极重气节的田丰认为,他白地坞不过是另一个王莽式的野心家,同样不屑一顾。
田丰的目光,极具压迫感,可陈默却忽然笑了。
笑容清淡,豁达。
他再次端起面前的菽水陶碗,一饮而尽。
而後,慢慢的将陶碗放下,道:
“先生此喻,甚妙。
然默以为,此二者,皆非我愿,两不相取。”
“两不相取?”田丰眉头一皱。
陈默笑着摇了摇头:
“先生所言,老树既已中空,枯死难返,
做那啄木鸟挑虫,不过掩耳盗铃、自欺欺人耳。
救之何益?”
陈默顿了顿,继续道:
“然若做一阵秋风,固可痛快淋漓,将之推倒。
可老树倾覆,枝叶崩摧,
压死、砸碎者,皆乃树下艰难求存,无辜苍生罢了!
大风过後,满目疮痍,徒留荒秽,
於此片土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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