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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何补?”
田丰的面色终於变了一变,呼吸不自觉的放缓了。
陈默直起身子,双手撑在膝盖上:
“若以默而言,自不屑做啄木之鸟,更不愿做那阵秋风。
默唯愿,做一名於此树前,执耒辟土之农夫。”
“农夫?”田丰一怔,有些失神。
“正是,一介农夫而已。”
陈默直视田丰,眼神炽烈如火,
“吾等,欲铸手中刀剑以为犁铧,
亲手将那老树之朽根,自泥土中寸寸刨出!
吾等,欲将此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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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毒虫秽汁所浸染之土地,彻底翻犁一新!
而後,吾便要於此干净壤土之上,为天下将馁之流民,为这九州纷乱之黎庶……
重植一片可活性命的桑麻五谷!”
“桑麻低微,固不若老槐,有那参天之威风。
然桑麻可蔽体,五谷可充饥。
得使老者有衣,幼者得食。
此,方为我白地坞千秋之业!”
茅庐内,二人相对无言。
田丰那如同岩石般的脸庞之上,微有一丝动容。
刨去朽根,重种桑麻。
不争汉室之大统,不贪霸王之威风,
只求老者有衣,幼者得食。
田丰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位还颇年轻的太守。
“执耒辟土之农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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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耒辟土之农夫。”
田丰的声音干涩沉浊,也少了点先前那种咄咄逼人的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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