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沧州赵玖」:“书生兄,请讲。”
「颍川书生」:“赵兄你也是知道的,我这人做事向来求个稳妥,所以会习惯性的在周边几个县都安插布置一些人手。
「颍川书生」:“就在前些时日,我手下的人恰好看到平乡那边的几个衙役,大清早的跑去了城外的一个破酒肆。”
「颍川书生」:“其实按道理来讲,衙役当值的时候偷个懒,出门喝点酒什麽的,这都正常,我本来也不太当回事。
可巧就巧在,偏偏那酒肆老板的底细,我之前闲着没事的时候,顺手打探过一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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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颍川书生」:“那酒肆老板,是许攸早年在冀南埋下的一个暗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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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是那个刺史府的幕僚许攸,许子远。”
果然是许攸。
光幕之上那两个字出现在眼中,陈默体内那股原本被压制着的锋锐气息,险些再一次冲涌出来,激得周围空气一震。
果然是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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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关於“借刀杀人”的种种推演,在许攸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,严丝合缝的闭环了起来。
也不怪陈默先前一直没有想到。
之前,在信都城的那场宴席上,他与许攸却是已经达成了一种平衡。
但在这之後,他利用王芬的懦弱和毕岚的贪婪,设下“抹书之计”,借刀杀人干掉了死硬派的审配。
原本来说,许攸作为王芬背後的谋主,在失去了审家这个最大的武力支撑後,理应只能选择继续蛰伏,亦或是重新寻找盟友。
如今看来,自己倒是低估了这位汉末顶尖谋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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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估了他的胃口之大,以及他那极强烈的豪赌念头!
又或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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