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繁体 | 简体
笔趣阁 > 逆天六重阙:道爷活的就是个自在 > 第320章 人心之变

第320章 人心之变(1/6)

林枫、林桦那番纯真却直击要害的话语,如同投入一潭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深水的巨石,瞬间在栖霞坳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。

祭祀草草收场后,村民们并未像往常那样散去闲聊,而是大多沉默地各自归家,但整个山坳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压抑而微妙起来。

陆明渊能清晰感知到,那种压抑不是愤怒,不是抗拒,而是一种被深深触动后的茫然、反思、以及内心深处长期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。

他的金丹印记,在这一夜变得异常活跃——它如同最敏锐的感应器,记录着整个村子每一份心绪的波动。

林老根回到家中,关起门,独自在堂屋里坐了许久,眉头紧锁,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。

他耳边反复回响着林桦带着哭腔的质问:我们把它关起来,它怎么会高兴?

还有林枫那句:不能为了自己好过,就让别的生灵受苦!

这些话,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心头,也抽打在坳里许多知情或隐约感觉不安的老人心上。

那一夜,不知多少老人辗转反侧,多少中年人在床上叹息,多少年轻人睁着眼睛直到天亮。

五十年来,栖霞坳的一直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与负担。

感恩是真的,没有那木灵被缚后反哺的生机,或许坳子早已在当年大旱中消亡。

但愧疚与不安,也同样真实地潜伏在每一年的祭祀香火之下。

平日里,大家默契地不去触碰,用、山神庇佑等说辞自我安慰,将那份不安深埋心底。

然而,两个孩子最本真的眼泪与诘问,却粗暴地撕开了这层自欺的帷幕,将那份被美化、被合理化的本质,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
最初的反应是惊愕与下意识的否认、呵斥。

但夜深人静,当最初的震动过去,许多村民,尤其是当年亲历者或从父辈口中知晓详情的中老年人,开始辗转反侧。

他们回忆着父亲、祖父提起往事时那复杂的眼神,回忆着泉水边偶尔听到的似有若无的呜咽,回忆着这些年坳子里虽然衣食无忧、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的莫名感觉.

.

.

.

.

.

孩子们的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记忆与情感的闸门。

陆明渊在静坐中,通过金丹印记,能清晰感知到这些心绪的流动。

印记光华流转,仿佛在绘制一幅人心变化图——愧疚在发酵,反思在深化,旧的观念在松动,新的可能性在萌芽。

接下来的几日,栖霞坳悄然分裂成了立场隐约不同的两派。

这种分裂不是公开的对立,而是一种氛围上的微妙区别,一种交谈时的欲言又止。

以林老根、几位族老以及一些思想保守、更看重现实安稳的年长者为核心,形成了维稳派。

他们承认孩子们的感受或许有些道理,但更强调现实的严峻。

一次私下聚集时,一位族老忧心忡忡地说:话是这么说,可那木灵要是真放了,咱们这坳子怎么办?

没听老辈人说么,当年那道士都讲了,这是竭泽而渔!

泽要是干了,鱼还能活吗?

咱们的田,咱们的水,可都指着那口泉的灵性滋养!

放了它,万一泉水枯了,地气没了,这满坳的老小喝西北风去?

另一位老人接口:是啊,孩子们心善,可他们不懂生活的艰难。

咱们这些老骨头,是经历过苦日子的。

当年那场旱,差点让整个坳子绝了户!

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了,怎么能.

.

.

.

.

.

怎么能冒这个险?

他们倾向于维持现状,认为继续祭祀安抚,是两害相权取其轻,是为了全坳人的生存。

对林枫林桦,虽不好再严厉斥责,但也希望他们小孩子不懂事,莫要再乱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