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,一枚令牌够用。
沈渡云把令牌翻过来,背面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:这枚令牌在我手里传了五代,从来没人用过。
每一代传人都想着要不要进去,最后都没去。
他顿了一下,下个月盟约大会,北境六郡会派人去三重天参加。
这是令牌的持有者之间互相寻找的机会——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能感应到令牌的气息,而同一枚令牌的感应是双向的。
如果对方也拿着令牌,在大会上只要距离够近,就能察觉。
张逸群听完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了一句:你手里这枚令牌,感应到过其他人吗?
沈渡云看着令牌正面那道裂纹,说:感应到过。
隔着一重天,断断续续的。
像是有人也在拿着令牌赶路。
三重天。
张逸群说:什么时候启程?
盟约大会在下个月。
从北境过去,走传送阵大约需要七天。
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。
不过——
沈渡云把令牌翻回正面,重新搁在桌面上,不管你跟不跟我去,我都要走这一趟。
这令牌在我手里传了五代,不该断在我这一代。
他看了一眼张逸群的左臂:你的伤还有几天能好?
张逸群活动了一下左臂:养伤三天,够了。
沈渡云把令牌收回怀里,站起了身:那就三天后,你府上见。
他顿了一下,看着张逸群,说了一句:回去好好想想,要不要去。
张逸群站起来,把杯中剩下的茶喝完,放下空杯转身告辞后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偏头回头看了一眼,说:三天后你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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