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群把那截断玉简,收入储物戒中,翻身跃上霸天号甲板。
他站在船头,把那八个字在心里又过了一遍——“源力可转化炼为丹”。
这话不算长,但份量极重,重到甲板上围过来的几个人,都沉默了至少两息。
白砚站在船舷边,眉头皱得很深:“源力炼丹这种事,我白家古册上只提过一次。
白殊的手稿里有一句‘源丹术者,以源力为引,以药力为媒,以丹火为炼,三合为一,方成其丹。
’后面就断了,没有具体操作。
我当时以为是白殊随手记的念头,没当真。”
孙百川蹲在船舷边双手撑着下巴:“那这截玉简上写的,跟白殊说的是一回事?”
“大概率是同一套东西。”白砚说,“古战场里能独立摸索出源丹术的人极少,能留下记载的更少。
这截玉简的主人,要么是得到了白殊的传承,要么是自己摸索出了相似的法门。”
赵无极从船楼方向走过来,短刀收在腰间,双手抱臂:“那现在的问题是——这个源力可炼丹,那么么炼丹的人去哪了?
玉简断了丢在地下,药瓶没收拾,走得这么急,是遇到事了?
还是找到更好的地方了?”
沈渡云站在船头外缘,面朝西北方向,靴尖踩着甲板边缘。
他没有回头,但开口说了一句:“脚印往西北去了。
一个人,走得慢,不像是被追。”
张逸群听完之后没有说话。
他把断玉简从储物戒中,重新取出来放在掌心,又看了一遍,那道被断面压住的字迹。
笔迹从容,收笔处没有颤抖,不像是被人打断后仓促留下的,更像是刻意把最重要的信息,压在断面处、等着后来者发现。
“这个人不是炼丹的时候出事了。”张逸群说,“他是故意把玉简,折断留在下面的。
他知道以后会有人,找到这处地下石室,所以把最关键的信息,藏在了断面里。”
孙百川愣了一下:“那他怎么知道会有人找到?”
“不知道。
但他留了。”张逸群把断玉简收回去,“既然他留了,我们就顺着走。”
他转向白砚:“白殊那本手稿里关于鼎城的那句话,你还能不能想起更多细节?”
白砚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翻找存放了很久的记忆。
然后他开口了:“手稿上那句话的原文是——‘鼎城在火脉之上,地火为基,源丹为用。
白氏后人若有志于此,当循火脉而行,逢三岔而止,左转第七步,可窥其门。
’”
“逢三岔而止,左转第七步?”孙百川趴在船舷上伸手比划,“这听着像是地上的记号啊?”
“可能是地形标记。”陆青云端着玉盘插话,“上古遗迹的入口,经常藏在一些特殊的地形特征下面。
‘
逢三岔而止’意思是遇到三个岔口的地方停下来,然后从某个固定位置,向左走七步。”
白砚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理解的。
但白家后来的人去那片区域找过,没人找到过那个‘三岔’的位置。
要么地形已经变了,要么‘三岔’指的是别的东西。”
张逸群又想起,白砚说的那两句话,看样子,前边也不会有太平日子过了。
那些龟裂的地面,正在逐渐过渡成另一种地貌——从灰白色的硬壳,变成一种更深沉的暗红色土壤,像是地下的热量正在通过土层的缝隙,缓慢向上渗透。
“地火区应该有特殊的温度分布。”
他说,“地火口附近的土层温度,比周围高,颜色也会变化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