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半天,没有狼嚎再响起。
“也不知道苏赫巴鲁咋样了?”
朝客看了一眼陈军家,担忧的开口。
“应该没事,燊丫头是有大本事的。”
嘴上这么说,海日汗心里还是担忧。
看着天空开始变亮,
“走吧,咱们去羊圈那边转转,等天亮了再说。”
从怀里摸出烟袋点上,烟气呛进肺里,把困劲和疲惫压下去几分。
海日汗心里装着两件事。
头一件就是陈军。
虽说燊丫头将命保住了,但那三道爪痕他是亲眼见过的。
还有燊丫头诊出陈军脉象不对,怕是中毒。
这件事压在他心口,比虎爪子还沉。
第二件事,是林子里的老虎和狼群。
昨天回来的路上,他已经把这两件事翻来覆去想了一路。
狼群在草原上倒是常见,不过听布和说,这狼群可不小。
这要是成了气候,周围的冬窝子就危险了。
但比狼群更要紧的,是那两大一小的老虎。
狼群再凶,牧人手里有枪,狗群围得住,人不落单就还能防。
可老虎不一样。
好在残虎被陈军弄死了。
这玩意更邪乎!
按规矩,林子出了老虎,必须第一时间往上报。
不是报给屯子,是报给旗里。
东北虎是有数的东西,上头要建档、要追踪、要划禁猎区。
去年牙克石那边闹熊,报了之后旗里来了两个人,背着枪在山里转了半个月。
这回出的是虎,还是一家子带着虎崽子,动静只会更大。
海日汗蹲在羊圈门口抽烟,
朝客干脆走向草料棚开始扎草。
这时特穆尔也推开了蒙古包的房门。
天色已开始蒙蒙泛白。
他先是看向陈军家。
这才看到羊圈前的人影和烟袋锅子的火光。
“海日汗老哥?”
“嗯,是我。
你咋起这么早。”
“睡不踏实。”
特穆尔走向海日汗,
“朝客在草料棚?”
“你咋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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