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老哥,这几个年轻的,就属你家朝客最稳当。”
“巴特尔昨天也是又惊又累,抓着我说了半夜。”
说到这特穆尔表情满是后怕,
“他说,要不是苏赫巴鲁拼了命弄死那头残虎,你们都得交代了!”
海日汗也是心有余悸,
“是啊,那头畜生太凶了!
我离着老远都怕的不行!”
“还得是苏赫巴鲁!
你这外甥真是个能人!”
说到这,特穆尔表情严肃,
“老哥,活了这么多年,也没听过老虎能跑到这啊。”
“这事透着不对劲。”
“别多想了,我把这事报上去了,估计最晚明天就有信了。”
特穆尔点头,
“巴特尔跟我说,苏赫巴鲁中毒了,这事你怎么看?”
海日汗摇头,
“不知道,这事咱俩就等着吧,等苏赫巴鲁醒了再说,他们小两口都是能人。”
其实海日汗还在等边防来人。
昨天他可不是只给旗上发报。
满洲里,边防团临时驻地。
电话是半夜打到这的。
杨团长披着大衣坐在行军床边上,
听完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,
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。
话筒里只剩下电流的嗡嗡声,像林子里的风。
“东北虎?”
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压得很沉,
“是。”
杨团长把话筒挂断。
行军床吱嘎一声。
“有点麻烦啊!”
杨团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很快,杨团长让警卫员去叫刘兵,
他们之所以在这,
是因为亲自押送图聂和老高,送到省革委会。
昨夜刚到。
这时,房门敲响,
“笃笃——”
“进。”
“团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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