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监狱出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
太阳高悬,晒得人暖洋洋的。
可两人的心情,却有些沉重。
刘振涛的话,像是一块石头,压在他们心头。
欧阳然坐进车里,长长地叹了口气,你说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什么事儿。
慕容宇坐进驾驶座,系上安全带。
怎么了?
他问。
就是觉得,欧阳然说,刘振涛挺可怜的。
可怜。
慕容宇发动车子,没说话。
被自己的亲生父亲,欧阳然继续说,设计成那样。
一辈子都毁了。
一辈子都毁了。
是挺可怜的。
慕容宇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静,但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可恨之处。
欧阳然愣了一下。
然后,点了点头。
你说得对。
他说,他是可怜。
但那些因为他而死的警察,更可怜。
更可怜。
所以,慕容宇说,同情归同情。
该判的,还是得判。
该判的还是得判。
欧阳然点头,我知道。
他就是……
有点感慨而已。
车子,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。
车厢里,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欧阳然又开口了。
对了,他说,刘子轩的事,你怎么看?
刘子轩。
慕容宇想了想。
不好说。
他说,刘振涛可能真不认识,也可能是装的。
装的。
那如果是装的,欧阳然说,他为什么要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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