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胜一直没出来。
另外——刘德明出来之后直接去了镇上的邮政储蓄所,待了二十分钟。”
邮政储蓄所。
秦牧回了一条:他去储蓄所干什么,能查吗?
赵铁柱:查不了。
银行业务得有手续。
但储蓄所门口的监控我能拉。
秦牧:拉。
他把手机放下。
刘德明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储蓄所——要么是转钱,要么是取钱。
不管哪种,都说明他慌了。
苏晚手里的东西还没曝光,他就已经开始动了。
下午一点十分,走廊里响起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秦牧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下来。
敲门声。
三下,间隔均匀。
“老秦,开门。”
陈远航的声音。
秦牧开了门。
陈远航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三十出头,平头,穿深灰色夹克,目光扫了秦牧一眼就移开了。
陈远航进了房间,随手把门关上。
后面那个人没进来,站在走廊里。
“路上还顺利?”陈远航问。
“你的人办事干净。”
陈远航没寒暄。
他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来,胳膊搭在膝盖上。
“东西呢?”
“在隔壁。
苏晚那儿。”
陈远航没动。
他看着秦牧,压低了声音:“你先跟我说说她这个人。”
秦牧靠着窗台。
“冷静。
比大多数人冷静。
被绑了几个小时,出来之后没掉一滴眼泪,脑子一直在转。
她把最要紧的材料藏在衬衫里,搜包的人没搜到。”
陈远航点了下头:“她在临江台做过三年调查记者,出过两个大稿子,一个是养老院非法集资案,一个是某镇卫生院骗保案。
都上过省级媒体转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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