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在这儿了。”
秦牧拿起那个塑料布包着的小本子。
很普通的账本,纸页泛黄。
翻开第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、车牌号和吨数。
“矿口在哪?”秦牧盯着账本问。
“后山……老龙沟那个废弃的采石场。”赵建国咽了口唾沫,“马文龙五年前让我封了那条路,说是搞生态恢复,其实是在里面打洞。
挖出来的全是灰黑色的石头。”
“一个月走几趟车?”
“三趟。
用的都是刘德财建筑工地的渣土车,上面盖着沙子,底下全是矿。
晚上十一点过镇子,直接上省道。”赵建国越说声音越小,“我就是个帮忙看门的,拿点干股。
大头全在马文龙和市里那位沈厅手里啊!
秦牧,宅基地我还你了,这事你得帮我作证,我是主动投案的!”
秦牧合上账本,冷冷地看着他:“货送到哪了?”
“临江市南郊。
原来有个化肥厂,三年前破产了,被润达集团买下来当了物流中转站。
车都开到那里面去,后面怎么走,我真不知道了!”
秦牧把账本和u盘揣进怀里,转头看向赵铁柱:“大锤,人你扣死了。
没我的话,县局来提人也不给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铁柱把烟头按灭,“他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,谁来我跟谁拼命。”
秦牧走出派出所,坐进普桑里,立刻给沈默发了一条加密信息:“实锤拿到了。
货在临江市南郊废弃化肥厂,润达集团名下。
查一下最近三年从那个化肥厂出去的物流记录,看有没有走水路或者专列出境的。”
不到一分钟,沈默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“老秦,化肥厂我马上派人去封。
但有个情况不对劲。”沈默的声音罕见地透着一丝焦急。
“说。”
“周秘醒了。
庄园那边的兄弟按照你的意思,没限制他的普通活动。
他十分钟前去了趟洗手间,用洗手间里的备用座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通话时间只有四秒,双方都没说话。”
“查到信号落点了吗?”
“查到了。”沈默停顿了一下,“信号基站定位在临江市公安局办公大楼。”
秦牧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。
临江市公安局。
鬼面的人,或者鬼面本人,昨晚在市局里?
“市局昨晚谁在值班?”秦牧问。
“陈远航。”沈默说,“他带着马文龙回市局办手续,把人暂时安置在市局招待所的地下安全屋里。
那是他绝对信任的地方。”
秦牧二话没说,挂断电话,直接拨陈远航的号码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