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这辈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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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又打了个酒嗝,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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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觉依然轻轻拍着她的背,感受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,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降临了,方寸之地的双人包间里,两个孤独的灵魂正依偎着取暖,在酒精与回忆交织的迷雾里,寻找着片刻的慰藉和愈来愈浓的缱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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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黄觉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期待的将曼丽送回她的闺房,毕竟喝了点酒是吧?
再说一个女人独自回去也不安全是吧?
然后,那就是然后了,大家伙就都知道,就那点事儿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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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说曼丽的闺房里会传出什么样的“叮咣五四”的响动以及跌宕身心的搏击,还是先说说大头郭斌那儿的趣事吧。
别看郭斌平时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,但是,他又确确实实是杭城大大小小的混子里边少有的那种有原则的人。
举个例子吧,当时武林门长途客运站也好、汽车北站也好、火车东站也罢,反正交通枢纽附近的宾馆、旅店、招待所几乎都养有小姐或者留有固定的小姐联系方式,唯有郭斌的同路人从来没出现过,从这一点上来说,不知道比黄觉强多少。
黄觉可是背着大哥勾大嫂,专门把那破鞋搞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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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斌却开着旅馆守清流,出淤泥而不染,同路人自始至终都不沾卖淫的勾当。
但是,千禧年间的杭城,不论是本地的大老爷们还是外来的旅者,几乎都千篇一律的躁动不安,有足够款项私房钱的,都奔皇龙、帝豪这样的中高端场所,身上没几个子儿的就去交通枢纽附近的旅店把找,一百两百打一炮,把吃快餐这档子事儿玩出了新花样,早不是当年街边蹲一堆姑娘等人挑的土鳖玩法了,旅馆里洗澡、沐浴、套套、床笫一应俱全。
那时候,就连小旅馆都配上了电脑,开店的老板们平时用它看电影、斗地主、打蜘蛛纸牌,倒也其乐融融。
一旦有客人搓着手凑过来,眯着眼问:老板,我房间里有点儿冷,能加床褥子不?
老板立马心领神会,一把将人按到电脑前:来来来,开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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