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斌当街教训了西瓜手下不懂规矩的几个小马仔,他也担心晚上会不会出事儿,偏偏金泽株不停的打电话勾引他肚子里的酒虫出了窍,他还特意把下午的事儿跟金泽株学了一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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斌子,西瓜那孙子还敢去你店里撒野?
电话那头,小金子嗓门大得像炸雷,他他妈算哪根葱?
你放心过来喝酒,他要真的敢打你措手不及,你那个破旅馆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该砸让他砸,能毁的任他毁,老子回头就带人全市大扫荡,逮着那杂种直接劈了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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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不来,来来来来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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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兄弟的我想死哥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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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斌听着金泽株说起西瓜满嘴喷出的粗话,说起兄弟情又让人起鸡皮疙瘩,弄得他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,勉强赔着笑道:不用吧?
真不用,我我我过去喝两瓶啤酒就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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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斌眼见实在拗不过金泽株,心说过去待一会儿,走两瓶啤酒就回来。
全市的大小混混但凡和金泽株喝过酒的人都清楚,和他喝酒就像掉进无底洞,那个朝鲜佬能把二锅头当白开水灌,两瓶啤酒?
怎么过的了关?
金泽株就是个酒碾子,他喝起酒来,跟喝橘子汽水似的,一顿酒没三四个小时,能让他得偿所愿吗?
更何况最近这几天,金泽株刚刚谈起恋爱呢,女朋友是谁呀?
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啤酒促销员,当初买完库存活力王啤酒都叫不动她喝一杯酒。
眼下免费随他喝随他玩随她亲随他摸随他干,你就说说看这都什么事哈,天下之大无奇不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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