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生竟然主动提出加赌注?
这在他们的记忆中,几乎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娄斯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,目光落在凌洛脸上。
“你赢咗,我应承你一个条件。
你输咗,你应承我一个条件。”
(你赢了,我答应你一个条件。
你输了,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)
凌洛握着球杆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的随行人员听到这句话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娄生的一个条件,在港澳商圈里,价值可以用上亿来计算。
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一家公司起死回生,一个承诺就能让某个项目横跨大湾区的边界。
这个年轻人知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?
他知道自己在面对多大的诱惑吗?
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,像是在提醒自己正在看的不是一场普通的消遣。
凌洛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人的反应,他只是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问:“什么条件都可以?”
“乜嘢条件都得。”(什么条件都可以。)
凌洛又想了想,补充了一句:“杀人放火不行。”
娄斯年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,明显被逗到了。
“放心,唔会叫你做违法嘅事。”(放心,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。)
凌洛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地答应了:“那行,来吧。”
他觉得自己不一定会输,自己的台球技术在大学可是打遍宿舍楼无敌手的。
虽然那个“无敌手”的范围仅限于他们那几栋宿舍楼的男生,但好歹也是个“无敌手”嘛。
凌洛俯身在台球桌上试了一杆,感受了一下球桌的弹性和绒面的摩擦力。
高档球桌的手感和普通球房确实不一样,库边的弹性更均匀,球的滚动也更加顺畅。
他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心里有了底。
娄斯年坐在沙发上,没有急着起身。
他看着那个俯身击球的后生仔,内心忽然警惕了起来。
身材正就罢,样真系靓爆镜。
世界上真有这么贴合他x癖的人吗?
干净,鲜活,不卑不亢,看到他时还不带任何算计和企图。
那双凤眼就像是一汪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过的泉水,清澈得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这种人在他那个充满了谎言和博弈的世界里,简直像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怪物。
娄斯年已经不相信“巧合”这种东西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:每一场“偶遇”背后都可能藏着精心的策划,每一个“无心”的举动背后都可能暗藏着深远的图谋。
娄斯年不得不警惕起来,这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年养成的本能。
万一呢?
万一是哪个对家精心培训出来的商业间谍呢?
万一是专门针对他的喜好量身定制的一场美人计呢?
如果不是,为什么他每睇一眼那颗泪痣,都觉得自己好像浑身都像被轻轻刮了一下?
娄斯年拿起球杆,走到球桌前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