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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别硬嬷,直男真的生不出来! > 第277章 彩头

第277章 彩头(1/3)

凌洛跟着娄斯年穿过一道不起眼的侧门,走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,拐了两个弯。

尽头是一扇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深色木门,门框边缘镶着一圈细窄的黄铜边框。

娄斯年在门前停了一下,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,在门锁的位置刷了一下,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解锁声。

他推开门侧身让开,示意凌洛先进。

这个动作做完,娄斯年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为任何人做过这个动作了,在娄斯年的世界里,从来都是别人为他让路。

但他刚才几乎是本能地侧开了身体,把入口让给了这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后生仔。

他看了凌洛的背影一眼,把这个小小的异常归咎于一时疏忽,然后跟了上去。

凌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出神,他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
里面的空间比上面的大堂还要开阔,几盏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上垂下,灯火辉煌,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
穿着黑色马甲的荷官正在牌桌前发牌,手指翻飞间,纸牌像是一只只白色的蝴蝶在灯下翻飞。

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,像是某种特殊的乐器在演奏,叮叮当当,此起彼伏。

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,浓郁却不呛人,带着一种纸醉金迷的质感。

凌洛没想到山庄下面还有这种地方,只觉得新奇极了。

他像个误入游乐场的孩子,好奇地东张西望,目光从一张牌桌扫到另一张牌桌,从穿着礼服的侍应生扫到那些面色或兴奋或紧绷的赌客。

每一张脸都像是一本翻开的书,写着不同的故事。

有人眉头紧锁,有人神情癫狂地将一堆筹码推向赌池中央。

娄斯年走在凌洛前面,微微放慢了脚步,让对方能多看一会儿。

凌洛压低声音对娄斯年说:“这里好厉害啊,跟电影里演的一样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凤眼被灯光映着,闪亮耀眼。

娄斯年看了他一眼,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:“冇睇过?”(没见过?)

“没来过这种地方。”凌洛老实承认,目光还在四处流连,“我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种场面。”

娄斯年没有接话。

他带着凌洛绕过牌桌区,走上转角处一架楼梯,来到二楼的台球厅。

这里的格局比楼下清净许多,整个空间宽敞又安静。

只有几张标准的斯诺克球台,彩球整齐地排列成三角形摆放在桌子中央。

球杆架靠墙而立,十几根球杆排列整齐,粗细不一。

靠墙的位置摆着几张真皮沙发,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吧台放酒。

娄斯年走到台球桌旁的沙发上坐下,姿态松弛,长腿交叠。
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一旁的台球桌:“咁就嚟啦。”(那就来吧。)

凌洛走到球杆架前,目光在一排球杆上扫过,然后抽出其中一根,在手里掂了掂,试了试手感。

杆身笔直,重心均衡,是一根好杆。

他又试了一下杆头的皮头弹性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娄斯年看着凌洛挑选球杆的动作,手法很熟练,不讲花哨,明显是球房里磨练出来的实用主义。

他的目光从凌洛握着球杆的指节慢慢移到侧脸,那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小痣安静地缀在眼尾,像是在等什么人上前吮吻它。

娄斯年慢悠悠地开口了,声音低沉,带着那种特有的粤语腔调。

“就咁打波冇瘾,加啲彩头啦。”

(光是打球没意思,加点赌注吧。)

凌洛的动作顿住了,抬起头看他:“什么赌注?”

远处几个原本在打球的人听到这句话都停了一下,有人转过头来看了这边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,像是正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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