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着去赴那个人的约,连尝一口都没有。
温念洛看着那盘菜,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很轻,从喉咙深处的缝隙里挤出来一缕气流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和苦涩。
温念洛不知道自己是在嘲讽这道菜,还是在嘲讽自己。
他缓缓伸出手,拿起凌洛用过的那双筷子,夹起一筷子的响油鳝丝,放进嘴里,慢慢地嚼着。
菜已经凉了。
油脂凝固在表面,口感变得油腻厚重,失去了刚出锅时那种鲜香四溢的滋味。
蒜末和葱花也不再脆嫩,软塌塌地贴在鳝丝上。
整道菜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。
温念洛嚼了很久,才咽下去。
洛洛,你让我该怎么办才好呢?
给一颗甜枣,紧接着又打一巴掌。
你昨天晚上握着我的手,对我说“我不是在这儿嘛”,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可你今天早上就为了另一个男人,连我做的菜都顾不上尝一口就走了。
真是好残忍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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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念洛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呼出来。
难道真的只有把你囚禁起来,把你法到时时刻刻都在锍氺,才算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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