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,像是一条金色的河流,将他们淹没。
凌洛眯了眯眼睛,适应了一下光线,然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——
宴会厅很大,落地窗面向温泉区,可以看到外面氤氲的水汽和点缀其间的灯笼。
室内摆放着几张圆桌,铺着米白色的桌布,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。
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曲子,音符在空气中流淌,与食物的香气和酒水的芬芳交织在一起。
而在那些桌子旁,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娄斯年坐在主桌旁,端着一杯红酒,姿态从容优雅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内搭一件黑色的衬衫,浑身散发着一种不羁的贵气。
看到凌洛进来,娄斯年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眼底的暗芒一闪而过。
贺云庭坐在娄斯年的一旁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墨绿色西装,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。
他端起酒杯,朝凌洛的方向举了举,算是打了招呼。
虞澜坐在角落里,面前放着一杯清水。
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衫,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内敛。
看到凌洛进来,他的目光柔和了一瞬,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湖面,只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。
裴凛站在窗边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整个人像是一把未经打磨的刀,锋利又危险。
岑溪坐在沙发上。
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西装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看起来很是斯文。
看到凌洛进来,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,然后重新戴上,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凌洛身上。
江绰站在大厅中央,拍了拍手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绛红色的长衫,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绾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际。
江绰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,像是一个导演在看到所有演员都已就位后的满意。
“人到齐了,我们开始吧。”
晚宴进行得很顺利。
温泉区的氛围确实很好。
热气腾腾的汤池就在几步之外,水汽弥漫,灯光透过雾气变得很是朦胧,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。
宾客们或坐在桌边喝酒聊天,或脱了鞋坐在汤池边泡脚,三三两两地交谈着,气氛轻松又惬意。
凌洛被安排在主桌,温念洛坐在他身边。
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,让人食欲大动。
凌洛吃得很开心,不时地和温念洛聊几句天,完全没有察觉到桌面上那股暗流涌动的气氛。
温念洛坐在他身边,几乎没有动筷子,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那些人的目光上。
娄斯年偶尔投来的意味深长的注视,贺云庭若有所思的打量,虞澜时不时飘过来绵里藏针的目光,裴凛那道始终锁定在凌洛身上的视线,岑溪透过镜片投来的审视,还有江绰那副看好戏般的悠闲姿态。
温念洛感觉自己正被群狼环伺,而那些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怀里的珍宝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娄斯年率先开口了。
他放下酒杯,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推到凌洛面前。
那个盒子是深蓝色的天鹅绒材质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价值不菲。
“第一次见面嗰阵,冇准备咩似样嘅见面礼。”(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。)
娄斯年的声音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沉稳和磁性,“今日补返。”(今天补上。)
凌洛愣了一下,看了看那个盒子,又看了看娄斯年: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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