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洛摇摇头,“我一杯就上头,再喝就得你们把我抬回去了。
今天第一次跟大家见面,我不想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
他说得很真诚,这种理由让人很难继续劝酒。
因为人家是为了尊重在场的人,才选择不喝的,而不是不给面子。
但男人们显然不甘心。
凭什么只喝容府的酒,不喝他们的?
“凌教练。”楚禾安站了起来,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凌洛,举杯示意。
“这杯酒,你可以选择喝,也可以选择不喝。
但我楚禾安敬酒,从来不敬第二次。”
这话说得嚣张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凌洛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面前的酒杯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
凌洛端起那杯酒,转手递到了容府面前。
“容先生,这杯酒,我借花献佛,敬你。
感谢你今天盛情款待。”
容府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。
他接过那杯酒,一饮而尽,然后朝楚禾安亮了亮杯底:“楚少的酒,我代凌教练喝了。”
楚禾安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
他深深地看了凌洛一眼,那眼神里多了些许玩味:“凌教练,好手段。”
站在一旁的霍霁月还想说什么,被容府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凌教练随意就好,”容府笑着说,语气大度,“在我们这里,不用勉强。”
凌洛点了点头,“霍先生和楚先生如果还想喝,我可以以茶代酒陪喝几杯。”
他笑着端起茶杯,“茶也是一样的心意。”
霍霁月看着凌洛那双含笑的凤眼,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忽然就觉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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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不喝就不喝吧,不急于一时。
“行吧,那以茶代酒,走一个。”
凌洛端起茶杯,跟他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。
有了霍霁月和楚禾安这两个先例,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再劝酒了。
但心里的滋味就不太好说了,尤其是看到容府是唯一一个让凌洛喝了酒的人。
桌上至少有五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是:他只喝了容府的酒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是看人下菜碟?
还是他对容府另眼相待?
又或者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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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顶帅这么迫切地想要拿到大结果,所以才特殊对待容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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