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,落在凌洛脸上。
他被光晃醒了,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,翻了个身。
后腰和后腿传来一阵莫名的酸痛,像是被人狠狠揉捏过。
凌洛皱着眉,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薄被从身上滑落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。
奇怪,他昨天也没加练啊,就上了三节课,难道是课后拉伸没到位?
还是因为昨晚吃烧烤喝啤酒,又吹了风,有点轻微的风湿酸痛?
凌洛想着,又揉了揉后腰,只觉得那里有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,像是跑完五千米之后的肌肉酸痛,但又不太一样。
他目光落到身下柔软的大床上,难道是床垫的问题?
这床垫是温念洛前几天才换的,说是符合人体工学,对脊椎好。
但他从小睡惯了硬板床,或许真的不适应这种偏软的床垫,睡久了反而腰酸?
凌洛挠了挠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。
算了,不想了,也许就是床垫的问题。
改天得跟温念洛提一下,看看能不能换个支撑性好点的硬床垫。
他起身下床,脚刚踩到柔软的地毯上,大腿根部内侧那点异样的酸软感让他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“劁!”凌洛低声咒骂了一句,扶着床沿稳了稳,心里更确定是床垫太软的锅了,这得赶紧换!
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浴室洗漱,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嘴唇上的小伤口已经结痂了,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。
凌洛挤了牙膏,冰凉薄荷味的泡沫充满口腔。
刷着刷着,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。
黑暗中的袭击,粗暴的亲吻,温念洛通红的眼睛,还有后来那杯牛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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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,快停下!
凌洛对着镜子皱紧眉,狠狠漱了口。
在温念洛眼里,他们是情侣,是爱人。
爱人之间亲吻,是天经地义的。
难道自己的反应真的太大了?
可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,实在太糟糕了。
而且,对他来说,温念洛只能算得上是个好兄弟,兄弟之间可没有接吻的道理
凌洛用冷水泼了把脸,不想了,越想越乱,当务之急是去上课。
他快速换好衣服,抓起背包匆匆走出卧室时,温念洛正在餐厅摆早餐。
煎蛋、烤面包、切好的水果、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。
餐桌中央,还多了一个玻璃瓶,里面插着一支沾着晨露的红色玫瑰。
听到脚步声,温念洛抬起头,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“早安,洛洛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悦耳,带着晨起的沙哑,格外磁性动人。
“我做了早餐,吃一点再走吧?
你昨晚喝了酒,又没吃多少主食,空着胃去上课对身体不好。”
凌洛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,目光快速扫向墙上的挂钟。
八点四十五,他九点有节私教课,来不及了吃早饭了。
“不吃了。” 凌洛生硬地回了一句,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玄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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