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身侧的付强有些按捺不住,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将军,就这么放他们走了?”
“他们扛着攻城战车直奔松岩,分明包藏祸心。
只要将军下令,咱们一个冲锋过去,就能把这三万人当场打散!”
沈拓侧过头,凉凉地斜了他一眼。
“我看,是你小子手痒了,想找茬打架吧?”
付强神情一抖,随即干笑起来:“哪能啊……属下这不是担心松岩城的安危么。”
沈拓脸上的戏谑立刻收得一干二净。
“所以主公的交待,你抛脑后去了?”
“咱们这次开出来,是配合各城把这出戏演下去。
哪里说封锁,咱们就在哪里驻扎。
哪里说不许通行,咱们就装作被按在原地。”
沈拓指了指远方飞扬的尘土:“顺手能顺掉的麻烦,顺手帮一把。
但没有主公的军令,谁敢擅自扩大战事,军法处置!”
付强脸上的跃跃欲试荡然无存,肃然抱拳:“将军训斥得是,属下知错!”
沈拓微微颔首,视线重新移回松岩城高耸的城墙上。
“传令各营,原地安营休整。”
“把花城的旗号立稳了。
这场戏既然要演,就得演得滴水不漏。”
……
苍河城下。
沉重的攻城撞木一次次狠砸在门板上,沉闷的巨响震得门洞上方泥尘漱漱落下。
程野横刀立于阵前,面色铁青,始终没有回头。
他已经连续派出三波斥候快骑折返松岩,可至今没有得到半点回音。
时间每流逝一分,他心里的弦就绷紧一分。
城头上,苍河城主罗世雄仍在歇斯底里地叫骂。
“程野!
你现在退兵还来得及!”
“再拖下去,松岩城里的老弱妇孺都得给你的野心陪葬!
你好好想想!
为了攻我苍河城,把自己的老窝和全城百姓全搭进去,到底值不值?
!”
不少松岩城士卒出击的动作都出现了微不可查的迟滞。
程野却是毅然拔出佩剑,纵马直趋阵前,斗气如雷音般滚过城头。
“苍河守军听着!”
“开城投降者,我以松岩城主的名义担保,降者不杀,百姓不扰!”
“若执迷不悟助纣为虐,城破之后,严惩不贷!”
威严的呐喊裹着斗气砸下,城头上几名守军将领面面相觑,眼底闪过动摇。
罗世雄见状,一脚将身旁试图开口的校尉踹倒在地,拔剑厉声道:“谁敢言降,本城主先剁了他!”
话音未落,城门方向轰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轰。
轰隆!
两扇包裹着铁皮的重门不堪重负,向内轰然倒塌,激起满天尘土。
撞木前方的松岩士卒爆发出冲天呐喊。
“城门破了!”
“杀杀杀!”
程野长剑直指前路:“全军入城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