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把把关,一种请教的意思,没有实际的管辖权移交。
万一真的是意外,会闹大笑话,而且给领导的印象很不好。
李山河接过卷宗,翻了几页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陈火旺也凑过去看,嘴里嘟囔着:“我就说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刘宇心里有了底。
这案子,兜兜转转,还是落到了自己手上。
他没去看卷宗,而是站起身:“我也看看,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现场看看。”
刘宇几人围绕在李山河的身旁,半趴着身子靠在椅子上,迫不及待的看着卷宗,就好像二十年后,同事说,有个瓜,大家过来看手机。
一群人围绕着中间人,拼命吃瓜。
看完后,陈火旺站了起来,拿上外套。
老马看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,又看了看李山河,意思很明显,年轻人出去?
李山河瞪他一眼。
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嘟囔着“就不能让年轻人多跑跑腿”,也穿上了他的呢子大衣。
九十年代初的沧海市科技馆,坐落在市中心广场的东侧,是一座带着苏式风格的白色建筑,显得庄严又有些陈旧。
因为“闹鬼”的传闻和家属的抗议,原本应该人头攒动的周末,此刻却门可罗雀。
门口湿漉漉的地面上,还留着白色横幅被雨水打湿后留下的印记。
三人走进科技馆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尘埃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大厅空旷而安静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傅科摆,一旁是模拟恐龙骨架,墙上挂着牛顿、爱因斯坦的画像,画像的玻璃罩上蒙着一层薄灰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王队长指了指二楼的环形走廊。
三人顺着楼梯上去。
出事地点在四楼东侧的护栏边上,这里正对着楼下大厅的“地球与宇宙”展区,一个巨大的蓝色地球模型缓慢旋转着。
护栏是水泥砌的,外面贴着水磨石,高度大概到成年人的腰部,上面又加了一道不锈钢管。
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,不刻意攀爬,很难会失足掉下去。
刘宇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护栏。
水磨石的地面很光滑,护栏底部有些磕碰的痕迹,但看起来都很陈旧。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高度,又模拟了一下攀爬的动作。
“这护栏一米二高,小孩儿除非是站在什么东西上,或者有人把他抱起来,不然自己翻不过去。”陈火旺也看出了问题。
“我们查过,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。”同来的王队长赶紧解释,“而且当天人虽然不多,但走廊上还是有零星游客的,没谁看见孩子有异常举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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