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柯金!
他说这是封口费!
‘建筑师’也同意了!
我们根本没拿多少!
大头都被柯金和……和他拿走了!”
刘宇和陈火旺对视了一眼。
果然,这不仅仅是骗保,更是一场分赃不均的内讧。
“那柯珍呢?”刘宇接着问,“她妹妹的死,你们也参与了。”
“那是柯金一个人的主意!”庄卫国立刻撇清关系,“他找到我们,说他妹妹得了绝症,反正也活不久了,不如废物利用,再搞一笔钱。
他答应事成之后,给我们一人一万。”
“所以,你们就扮演了那两个‘热心’的钓鱼佬?”陈火旺忍不住骂道,“你们他妈的还是人吗?
!”
“我们也没办法!”庄卫国嘶吼着,“我们早就被绑在一条船上了!
从柯藏海死的那天起,我们就下不去了!
‘建筑师’说,我们都是棋子,要么听话,要么……就从棋盘上消失。”
棋子……
这个词,让刘宇想起了高婉柔。
她似乎也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棋手的位置上。
这个案子里,到底有多少棋手,又有多少棋子?
“‘建筑师’,怎么联系他?”刘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我们联系不到他。”庄卫国绝望地摇头,“一直都是他联系我们。
他想出现的时候,自然会出现。”
“他不想出现,我们就算把沧海市翻个底朝天,也找不到他。”
“那侯自强呢?
耗子跑哪儿去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庄卫国说,“出事之后,我们通过一次电话。
他说柯金栽了,警察肯定会找到我们。”
“他说他要跑路,让我自己也小心。
那之后,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。”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年轻的警员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刘队!
陈队!
不好了!”
“九龙江……九龙江下游的芦苇荡里,发现了一具男尸!”
“法医初步判断,死者……死者就是侯自强!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庄卫国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失,嘴巴大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怎么死的?”刘宇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。
“被……被人用绳子勒死,然后抛尸江里。”年轻警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“而且……他的十根手指,都被人……用钳子,一根根地,拔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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