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庄卫国脱口而出，声音愤怒：“那个女人……她怎么会知道？

！”

“她不仅知道你，她还知道耗子，知道建筑师。”刘宇将一个信封推到庄卫国面前，“她甚至，连你们在体校干过什么，都一清二楚。”

庄卫国颤抖着手，打开了信封。

里面，是一张照片的复印件。

正是他们在体校宿舍那张刻着图腾的床板。

闭眼佛，瘦猴，毒蛇，以及最上方那个代表着“建筑师”的盾牌，清晰可见。

这张照片，像一柄重锤，彻底击碎了庄卫国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
他一直以为，他们四人之间的秘密，是坚不可摧的。

柯金死了，他虽然害怕，但也觉得只要自己不开口，警察就拿他们没办法。

可现在，一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女人，却像一个幽灵，洞悉了他们所有的过往。

这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
“她……她到底是谁？”庄卫国的嘴唇哆嗦着。

“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。”刘宇冷冷地打断他，“现在，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
他将另一张照片，放在了桌上。

那是一张从体校档案里翻拍的，柯金、庄卫国、侯自强三人的合影。

而在他们旁边，那处被撕掉的档案痕迹，被技术科用特殊手段放大了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这张被撕掉的脸，是谁？”刘宇一字一顿地问。

庄卫国看着那处撕痕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，有恐惧，有怨恨，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崇拜。

“是……是他。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建筑师。”

“他叫什么名字？”

庄卫国剧烈地摇着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名。

从在体校的时候起，我们就叫他‘建筑师’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……所有的事情，都是他设计的。”庄卫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。

“在体校打架，我们三个被开除了，他却能安然无恙，连档案都被抹掉了。”

“后来，我们没地方去，跟着柯藏海的船队混，也是他，一步步教我们怎么……怎么在码头上站稳脚跟。”

“包括，杀人吗？”刘宇的目光变得锐利。

庄卫国浑身一抖，不敢再说话。

“柯藏海的死，也是他设计的，对不对？”刘宇继续逼问，“柯藏海发现了你们的勾当，想要报警，所以，‘建筑师’就设计了一场‘意外’，让你们联手，杀了自己的老板！”

庄卫国把头埋得更低了，粗壮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动手！

是柯金！

是他把加了安眠药的酒给他爸喝的！”

“也是他，把车开进江里的！

我跟耗子……我们只是……只是在岸边把风。”

“但你们分了钱。”刘宇一针见血，“柯藏海死后，那笔八万的保险金，你们也有一份。”

庄卫国彻底崩溃了，他双手抱着头，发出了困兽般的哀嚎。

“不是我们想要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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