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柱的不明白警察找自己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。
莫非那个雇主有问题。
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里,很多案子,也只是小范围的传播,传来传去,最后会衍生无数种版本。
所以,钟大柱,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触犯了什么,被这群警察抓起来。
可他心中隐隐感觉,那天去的房间,不对劲。
或许,那个男人出现问题了。
而自己,有可能被冤枉。
想到这里,钟大柱紧张兮兮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
那个雇主是犯什么事儿了吗?”
陈火旺听闻,目光闪烁看了一眼钟大柱,然后又和刘宇,张建国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说说,不然,你可想好了,最近纺织厂的事情听过了吧?”刘宇也不明说,而是给出暗示性的提示。
看看这个钟大柱什么反应,如果能够反应过来,说明此人还是不是个笨蛋。
只是看起来比较憨厚而已。
讨生活的,特别是在菜市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有哪个是简单的。
纺织厂。
钟大柱目光落在自己的的手掌,细细思索起来。
纺织厂。
有什么事情呢。
顿时,他想起了菜市场最近热搜话题。
纺织厂女工被割喉的案子,莫非凶手就是······
钟大柱不敢想象,自己和凶手过了面,还有了交集。
甚至,自己被凶手给利用。
他抬起头,看着刘宇,他觉得年轻人会比较相信自己的话,另外两个老民警,看起来就坏坏的:“七天前,有个男的找上我,跟我说,想在家里厨房砌个池子,平常喜欢弄点海鲜,用石棉砖块好。”
“我本来是不想接这种零活的,利润不高,又麻烦,跑来跑去的,时间都浪费很多,还不如在接菜市场水产区的活赚得多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钟大柱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“但是他直接给了我十块钱的定金,他说比较急。”
十块钱!
在1992年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一个普通工人,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百出头。
为了一个还没开始干的活,直接拍出十块钱定金,这手笔不可谓不大方。
“我看他出手大方,想着赚钱讨生活,有这么好赚的,就没有多想了,就答应了。”
“然后,他就给了一个地址给我,他说他家门钥匙就放在门梁上,让我过几天下午自己过去量尺寸。”
”我当时还挺兴奋的,不过,他提了个要求,必须要昨天下午的时间去,其他时间不行。
“
“当时,我觉得怪怪的,后来想想给的钱多,有钱多有点时间观念强可以理解。”
“哦,还有,他还特意交代,说他爱干净,让我别乱动屋里别的东西。”
刘宇和陈火旺对视一眼。
昨天下午?
怪不得莫柳安会来派出所报案,还挺担忧的样子。
“所以,我昨天下午就一个人过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对方爱干净,还特意穿了手套,就是怕把他们家弄脏,毕竟定金都十块钱,事后,我还可以赚一笔。”
刘宇听闻,怪不得,在现场没有提取到指纹。
如果····钟大柱没有戴手套,那今天同样的说辞,自己这些人到底会不会相信呢?
“进了门,屋里没人。
我瞅了一眼,那摆设,粉粉嫩嫩的,一看就是女娃的房间。”
“当时心里也犯嘀咕,一个大男人,住这种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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