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,手法真的多,自由度也大。
甚至,有些还不需要司法参与,就可以定罪。
“没用的。”刘宇转过身,看着陈火旺。
“他既然敢做,就一定想好了万全的对策。
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,光凭一本语焉不详的日记,根本定不了他的罪。
他完全可以死不承认,说我们栽赃陷害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陈火旺有点上脾气了,按照资历和经验,他自然比刘宇更有发言权。
可关键性的证据,都是这小子分析出来的,很多时候,他感觉刘宇才是几十年的老刑侦。
张建国点点头,表示可以按照这个思路来。
对付这种滑得像泥鳅一样的对手,硬来,只会打草惊蛇。
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烟头在忽明忽暗地燃烧着。
张建国终于开口了,他吐出一口浓烟,声音沙哑:“小刘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刘宇的目光扫过两位前辈,缓缓说道:“直接动赵文渊,是下下策。
我们得换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思路?”
“从他老婆下手。”
刘宇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贼兮兮的。
“早上还在纺织厂门口闹得不可开交,现在那股气,估计还没消呢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“而且,他老婆还说再发现赵文艳乱来,把他的事情都抖落出来。”
“所以,她老婆何晓莲才是关键,看看能不能拿到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比如,案发那天晚上,赵文渊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陈火旺的眼睛一亮。
对啊!
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
世界上最了解一个男人的,除了他妈,就是他老婆了。
尤其是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关系,何晓莲嘴里吐出来的,绝对是赵文渊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。
“好主意!”陈火旺一拍桌子,“我跟你去!”
张建国也点了点头,掐灭了烟:“去吧,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。
别把人吓着了,也别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。”
“明白,师傅。”
何晓莲家住在纺织厂的家属院,一栋筒子楼的三楼。
这种楼,一个楼道住着七八户人家,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。
谁家要是炒个辣椒,整个楼道都能闻见味儿。
像极了三四十年后的教学楼结构,一户连着一户,都用一个走廊。
平日里都是相互有个接触,也都认识。
谁家有个风吹草动,那都是竖着耳朵听的清清楚楚。
刘宇和陈火旺找到地方的时候,何晓莲正坐在家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一件毛衣,有一搭没一搭地织着。
90年代还是非常流行自己织毛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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