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。
大才啊。
第二天一早,陈火旺推门进来,脸色严峻。
“刘队,林浅在看守所里自杀了。”
刘宇猛地站起身:“什么?
救回来没有?”
“救回来了,但人已经疯了。
她一直在墙上写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谁?”
“苏曼。”
刘宇皱起眉头:“苏曼不是已经进去了吗?”
“苏曼在就医期间……跑了。”陈火旺压低声音,“有人在江边发现了一辆空的出租车。
车牌号,正是林浅以前开的那辆。”
刘宇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看守所的审讯室里,空气冷得像冰。
刘宇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浅。
她原本整齐的头发现在乱得像草窝,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那是她撞墙留下的痕迹。
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散了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。
“林浅,看着我。”刘宇拍了拍桌子。
林浅缓缓抬起头,看到刘宇的一瞬间,她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缩到了椅子角落里。
“画……他来了……他在画我……”
“谁在画你?”
林浅伸出手指,在半空中虚画着。
她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“苏曼……她没走,她就在车里。
她说,我是她的摆渡人。
我们要一起去江对面。”
刘宇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苏曼在哪儿?”
林浅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显得凄惨:“在画里。
他把苏曼画成了水草,缠在我的轮子上。
刘警官,你也逃不掉的。
你是看画的人,看画的人都要死。”
刘宇走出审讯室,陈火旺递过来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林浅在看守所墙上写的。”
照片上,白色的石灰墙被鲜血涂抹得斑驳陆离。
那些凌乱的笔触组成了一个扭曲的人形,人形的胸口,赫然画着那个“画廊”的标志。
而在标志下方,写着两个字:
“救我。”
不是林浅在求救,那是苏曼的笔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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