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就到了第二年,期间刘宇的姐姐从南方回来了一趟。
神情兴奋表示接下去会有一波时代狂潮,希望有人投资。
不过许多亲戚都是摇摇头表示手头紧。
唯独三叔在喝完酒后,把一千块拍在刘宇姐姐面前表示投资。
而刘宇把全部积蓄的百分之八十都投了进去,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生活资金。
因为,刘宇知道姐姐说的狂潮叫互联网狂潮。
而姐姐所在的公司有个人叫麻花藤,这时时代赋予每个穿越者的福利,刘宇当然不会放弃。
因为,机遇眼睁睁的来到了面前。
1996年4月,凌晨六点。
连绵的春雨下了整整一夜,到清晨时分,雨势才稍稍减弱,变成了恼人的毛毛细雨。
沧海市新区郊外,一座废弃多年的水泥厂旁,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味和雨水的湿冷。
清洁工老王骑着他那辆吱嘎作响的三轮车,正沿着泥泞的小路,准备去清理路边的垃圾桶。
他哈了口白气,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这鬼天气,又湿又冷,简直要把人骨头里的热乎气都给吸走。
三轮车拐过一个弯,手里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前方一片荒草地。
老王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东西,像是个被扔掉的假人模特。
他心里嘀咕了一句“谁这么缺德”,也没太在意,继续往前骑。
可骑了没几米,他心里越来越不对劲。
那“假人”的姿势太怪了,趴在泥地里,一动不动,身上那件看起来挺贵的风衣已经被泥水浸透。
鬼使神差地,老王停下车,撑着一把破伞走了过去。
越走近,心跳得越快。
当他看清那“假人”的面孔时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那不是什么假人,那是一个男人!
脸色青紫,双眼圆睁,额头上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,混着雨水和泥浆,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惊起了一片在废厂房里躲雨的野鸟。
半小时后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撕裂了雨幕。
几辆警车在泥泞的路上甩着尾巴停下,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。
刘宇从车上下来,风衣的领子立得高高的,雨水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他看了一眼现场,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刘队,你来了。”陈火旺已经提前到了,他穿着雨衣,脚上套着鞋套,脸色很难看。
“死者身份查清楚了,孙明远,市里最有名的心脏外科专家。”
“孙明远?”刘宇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,不只是因为医术高明,更是因为他几乎是沧海市上流社会的“御用医生”,报纸上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他的名字。
这种人物死在这种荒郊野外,事情大条了。
“现场什么情况?”刘宇一边戴上手套和鞋套,一边沉声问道。
“很干净,太干净了。”陈火旺跟在他身后,压低了声音。
这里应该是第二现场。
“除了报案的清洁工,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。
雨下了一夜,估计很多痕迹都被冲掉了。
法医初步判断,致命伤是头部这个洞,钝器重击,一击毙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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