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不是在杀人,他是在‘布道’!
他在通过这种方式,向我们向整个社会,传递一个信息!”
“他是个疯子!
一个有强迫症,有表演型人格的疯子!
而且,他很享受这个过程!
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看着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团团转,看我们的笑话!”
大队长被陈火旺这一通抢白,给说得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骂人,但又觉得陈火旺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
“心理战?”一个年轻警察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旺哥,这……这也太玄乎了吧?”
“玄乎个屁!”陈火旺瞪了他一眼,“你们这帮小年轻,就是看刑侦看多了,脑子都看傻了!”
“以为破案就是找指纹,找脚印?
我告诉你们,最高明的罪犯,玩的就是心理!”
刘宇一直没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火旺在白板前,唾沫横飞地发表着他的“高见”。
他得承认陈火旺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,不着边际,但有时候,他那种野兽般的直觉确实准得吓人。
心理战。
布道。
这两个词像两道闪电,劈开了刘宇脑中的迷雾。
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子。
如果凶手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为了传递信息,那么,这个“被划掉的眼睛”,就是信息的本身。
它代表着什么?
蔑视?
审判?
还是……看不见?
“旺哥,你说得对。”刘宇终于开口了,“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,可能真的错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
“我们一直在试图,从受害者身上,寻找凶手的影子。
但如果,凶手和受害者之间,根本就没有任何直接联系呢?”
“他选择受害者,可能不是因为仇恨,而是随机的,或者,是基于某种我们还没有理解的,特殊的标准。”
“就像一个画家,他需要一块画布来创作。
而这些受害者,就是他的画布。”
刘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查?”小李忍不住问,“连受害者的标准都不知道,这不还是大海捞针吗?”
“不。”刘宇摇了摇头,“我们有方向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了那个被划掉的眼睛的图案上。
“这个图案就是方向。
凶手既然想传递信息,他就不会只留下这一个符号。
他一定还在其他地方,留下过痕迹。”
“领导。”刘宇转头看向大队长。
“我申请,调阅市局档案室里,过去十年所有悬案,特别是那些带有类似宗教仪式特征的悬案的卷宗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