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建军这人…平时爱赌。”孙国仓小声道,“我听其他司机讲,他最近输了不少钱,好几次收了车费不交公司管理费,说是要还债。”
刘宇眯起眼睛:“欠了多少?”
“具体不清楚,但听说有好几千。”
九十年代初,几千块可不是小数目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两三百。
刘宇走出办公室,下楼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梳理线索。
王建军失踪,车也不见了。
有两种可能。
一是他真的因为欠债跑路了,带着车去了外地。
二是出事了,车和人都被劫匪控制。
很显然,大概率是第二种可能性。
王建军被人给抢劫,并杀害了,出租车很巧卖给了三指的废品回收站。
出租车公司对于这种挂靠的车辆,管理本就是弱的,收了管理费,其他的不会再管了。
况且,这个人赌债缠身,烂人一个。
谁也不愿意多理,结果导致形成真空地带,无人报警。
可是5他老婆怎么不报警呢?
刘宇骑上自行车,直奔棉纺厂家属院。
自行车在街道上飞快地穿行,刘宇脑海中却是到了想到了别处。
李山河的对自己师父张建国的提醒。
“小心女人。”
为什么特别强调女人?
为什么特别提醒师父小心女人呢
刘宇握紧车把,加快了速度。
棉纺厂家属院的铁门半开着,院子里晾满了衣服,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踢毽子。
刘宇找到王建军家的楼号,爬上三楼,敲响了门。
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“你找谁?”
“我是刑侦队的。”刘宇出示证件,“王建军的家属?”
女人愣住,眼泪立刻涌了出来:“警察同志,你们终于来了!
我老公失踪一个月了,出租车公司不管,派出所让我等消息…他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啥时候派出所让他等消息了。
哎呀。
刘宇一拍大腿,顿时理解了。
年关了,欠钱跑路到外地的很多。
特别是这种有赌债的人,很容易过年被堵在家门口。
要债。
估计……给这个人挂在逃赌债这个栏目里了。
自然,就没那么重视了。
刘宇走进屋里,关上门:“别急,慢慢说,他失踪前有什么异常?”
女人抹着眼泪,哽咽着讲述。
一个月前早上,王建军像往常一样出车,说晚上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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