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哥,能查出是谁寄的吗?”
“很难。”老马摇头。
“邮局那边人来人往,除非有人记得寄信的人长什么样。”
“如果是投递到外边邮筒,根本就找不到人。”
刘宇转身就走:“我去邮局问问。”
或许有线索也说不定,只要是有一丝希望,就要花费百分的努力。
邮局在镇中心,一栋两层的小楼。
刘宇推开门,里面有几个人在排队寄信。
他出示证件,找到值班的邮递员:“三天前左右,有人在这里寄过一封挂号信,你还记得吗?”
邮递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想了想:“三天前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天人挺多的。”邮递员说,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刘宇把信封拿出来:“寄件人写的是王建军,你有印象吗?”
邮递员接过信封,看了看,摇头:“没印象。
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那天下午有个人寄信,戴着帽子,口音不像本地人。”邮递员说,“我记得他寄的是挂号信,好像就是这个地址。”
刘宇心跳加速:“什么口音?”
“北方口音。”邮递员说,“说话带着儿化音。”
北方口音。
刘宇脑子里闪过王建军老婆说的话——要债的两个人,一个瘦高个儿,一个胖子,说话带着北方口音。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“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”邮递员说,“个子挺高的,瘦瘦的。”
“填写了一会儿后,看队伍长,就外边投递邮筒里去了。”
瘦高个儿。
刘宇深吸一口气:“他还寄过别的信吗?”
“没有,就那一封。”
刘宇道了谢,转身走出邮局。
他站在门口,点燃一支烟。
线索越来越清晰了。
王建军欠了赌债,被两个北方口音的人追债。
失踪一个月后,车在废品站被发现,座椅下面有血迹。
三天前,一个瘦高个儿的北方人在邮局寄了一封伪造的信,让王建军的家属以为他还活着。
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——王建军已经死了,凶手是那两个要债的人。
但还有一个疑点。
车是怎么到三指手里的?
刘宇掐灭烟头,骑上自行车直奔看守所。
三指正在看守所大操场上晒太阳,随后被叫到提讯室里,三指看到刘宇,点了点头:“刘警官。”
“三指,我问你,那辆出租车是谁卖给你的?”
三指愣了一下:“我说了啊,一个外地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