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——”木门被一下敲响了,苏淡月正坐在床头前借着煤油灯看着书,这是她下乡之前特地带过来的课本。
想到今年是75年,而77年的冬季,高考恢复的消息便会响彻全国,虽然她可以考得好,不过表面上还是要经常学习,这样以后考好了也能说她没放弃过学习。
谢沉正拿着跌打损伤的药酒站在门口,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,可偏偏却还是没忍住内心的驱使。
门一下就开了,谢沉发觉自己的心跳好像不受控一般,又开始加速跳动,尤其在看到女孩的一瞬间。
她今天同样穿的跟昨夜一样的衣服,暴露出的皮肤白得发光,乌黑发亮的头发顺滑垂放着,几缕发丝溜进了领口,尤其领口有些大,精致的锁骨连着皙白的脖颈,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谢沉哥,你是来给我擦药的吗?”女孩的声音细软,有些许勾人。
“嗯。”谢沉声音低沉,视线光是瞥到那抹莹白,浑身都开始僵硬起来。
——
屋内。
空气中好似飘着若有似无的馨香,明明才住两日,她却好似已经把这当成家了,行李衣服都整理了出来。
她直接坐在炕床上,任他抓着她的脚踝,上面已经消肿了不少,只还有些许红。
谢沉眸色暗了暗,大手倒上药酒给她轻揉搓,没有昨日那般痛,不过估摸着还是有些疼。
她的脚趾头忍不住蜷缩着,脚背绷直,薄而白的皮肤底下是浅浅的青筋,指腹稍一用力便会泛红,反而激起谢沉内心的一丝丝野戾。
自上次亲过她,他就在想,为什么她不拒绝,甚至还执意要住在他家,再加上这般不设防的撩拨,让他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,
她喜欢他?
!
不,不可能,她怎么会喜欢像他这样的人,他无耻又龌龊,甚至昨夜里还忍不住做了跟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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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梦。
“谢沉哥,你再帮我揉揉腰,好不好?”她仿若撒娇一般的声调,又娇又软,让他想起了昨夜的梦。
还没等他应下,她便直接趴在了炕床上,还回过头唤他,“你快些,我有些困了,想睡觉了。”
她的眼神太过纯澈,让谢沉只觉自己好似一个龌龊至极的人,他喉结滚动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,大手轻掀开衣摆,触手便是滑腻。
上边被磕到的青紫还未消散,兴许是她的皮肤太嫩,稍微磕着碰着都会留青,每每如此都得等好几日才会散。
大手粗糙不已,倒上药酒直接往上揉搓,得用些力把青紫揉散,这样才好得快。
“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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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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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点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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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女孩蹙着眉,见他比昨天还用力,忍不住低声呼疼,轻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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