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一众人直接惊了。
谢淮安更是惊得往后退了两步,
“你与表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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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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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这话不是他贬低自家表妹,而是她的身份是商户之女,怎么可能嫁与谢家嫡长子为妻。
不说自家伯母会不会阻拦,谢家一族人怕是都得拦得死死,这简直是自毁前程之事。
二房的李氏和谢二爷更是瞪大了眼。
谢二爷更是上前了两步,语重心长的说着:“瑾哥儿,你莫不是得了癔症,她可是个商户女,还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,怎么可能嫁与你为妻。”
若不是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,还真以为他是个为小辈着想的好长辈呢。
谢瑾却神色坚定,目光扫过众人,冷声道:“允昭的事,就无须二房的人操心了。”
随后他便拱手向谢夫人行礼,“母亲,我已向圣上求了赐婚圣旨,不日便会到谢家。”
谢夫人心中不满,但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,“昭儿一路舟车劳顿,先行带月儿回院休息。”
而一旁的谢淮安却有些不甘心,他看着许久未见的表妹,好似变得越发的娇美。
明明算起来,他才是她真正的表兄,如今却被自个的堂兄捷足先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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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时日,谢淮瑾告假归来,公务十分繁忙。
不过赐婚圣旨已下,他与容容婚事无人可阻拦。
在济州的成婚礼,还是太过仓促,准备得不够齐全。
谢淮瑾还是准备正式再迎娶容容,
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娶她过门。
整个谢府开始置办喜事,庭院深深,被布置得格外精致,每个角落被精心打扫了一遍。
屋檐上挂着红绸,随风飘扬,长廊之上也被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和双喜字。
灯笼内的烛火摇曳,点亮了整个府邸,招摇又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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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夜。
谢淮瑾还是陪着苏淡月来了池塘边上放纸船灯。
夜色里微风轻拂过,整个池塘静谧,只余蛙声虫鸣一片。
“爹爹娘亲,容容找了一知心人,不日便要成婚,便想告知爹爹娘亲。”
苏淡月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,她将所有要讲的话都写在了纸上,做成了纸船,放入水中。
一旁的谢淮瑾也跟着放了只小纸船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苏伯父苏伯母,我谢淮瑾此生只容容一人,绝不纳二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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