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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请假了。”青年顿了顿,像是在积蓄勇气,然后才继续说道:“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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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她工作的咖啡馆问过。”
母亲立刻紧张起来:“病了?
严重吗?”
“说是重感冒,要休息几天。”陈明哲回答,眉头却并未舒展,显然这并非是他全部的心事。
又一阵沉默后,他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喉结滚动一下,声音更轻了:“咖啡馆的人说她半年前才去那里工作,当时,店里根本不缺人。”
父母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是她自己非要去的。”陈明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为了能在那工作,他只要了人家一半的薪水。
。”
陈母一听,惊讶的盯着儿子:“你的意思是说,她可能是要跟你同路上班,才在那家咖啡馆工作的。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说出这句话时,他的声音都是哑的。
因为,这个猜测本身所蕴含的重量,几乎让他难以负荷。
下一秒,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
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。
“你们之前认识吗?”现在的陈父,越听越疑惑,他有点不解的问了儿子一句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确定吗?
在你的盲杖被淘气的小孩儿抢走之前,你们从来都没有交集。”
陈母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她是不明白,难道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所谓的一见钟情?
闻言,陈明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般,说话都有点结巴了:“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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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她说上辈子认识,算吗?”
话音一落,陈父陈母彻底明白了。
原来儿子这几天的失魂落魄,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女孩儿的暂时缺席,更是因为发现了这份沉重而纯粹的、近乎笨拙的深情。
许久,陈母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软,带着一种母亲的欣慰和理解:“要不,妈帮你去找找她,他有说过她们家的地址吗?”
这句话,像是一个开关,瞬间击中了陈明哲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所有的震惊、困惑、不安,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化为了汹涌的心疼和一种强烈到无以复加的想念。
他不再犹豫,也不再隐藏。
那股压抑了数日、甚至数月的情感,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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