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陈明哲完全陷入了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。
他依旧每日往返于家和电台之间,步伐却失去了往日的沉稳,时常走着走着便慢下来,仿佛沉浸在某个旁人无法触及的思绪深渊里。
那根盲杖叩击地面的声音,也时而迟疑,时而凌乱,泄露着主人的心绪不宁。
在家里,他变得更加沉默。
吃饭时常常举着筷子出神,母亲连叫几声才恍然惊醒;坐在沙发上时,指尖会无意识地、反复地摩挲着盲杖的某处,眉头微蹙着,像是在解一道极其艰难的无解之题。
这种显而易见的失常,自然没能逃过陈父陈母的眼睛。
他们忧心忡忡地交换着眼神,心中的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——肯定是与那个久未出现、曾与儿子每天同行的女孩有关。
这天晚饭后,母亲收拾着碗筷,看着又在发呆的儿子,终于忍不住,温柔地开口道:“明哲,最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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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陈明哲像是被从很远的思绪里拽回,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下意识地摇头:“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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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”
父亲放下茶杯,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关切:“跟你妈和我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是不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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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那个咖啡馆的小姑娘有关?
她好像有些日子没见着了。”
父母直接点破,让陈明哲再也无法回避。
他沉默了下来,手指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的、等待的压力。
好大一会儿,他认命似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了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混乱情愫。
他微微低下头,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寻求理解和帮助的脆弱:
“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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