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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终于能见到我爸妈了!
你不是也知道吗,我从小就想见他们的。”
方临珊的声音因为强装欢快而微微发颤,甚至有些破音,听起来异常刺耳,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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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好事儿,对吧?
我们应该高兴才对!”
她越说越快,仿佛只要说得足够多、足够热闹,就能掩盖住心底那巨大的空洞和不舍,就能驱散他身上那股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的冰冷死寂。
“说不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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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定我以后放假还能回来玩呢!
到时候我肯定还来找你!
给你带加拿大的枫糖!
可甜了!”
她继续说着,声音里的“高兴”显得那么用力,那么不真实,像一层薄薄的、一戳就破的油彩,勉强覆盖在巨大的悲伤之上。
可陈明哲听着她这番欢快的告别词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,细细密密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高兴?
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。
现在的她,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悲凉。
刚刚才窥见到幸福的可能,刚刚鼓起勇气想要紧紧抓住,命运就立刻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告诉他,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,一场空欢喜。
所以,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,只是沉默地、固执地、重新回到了那个最核心的、最现实的问题上,声音依旧死寂,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:
“机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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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几天后?”他需要知道一个确切的时间,需要知道这场凌迟还有多久结束。
闻声,方临珊的“表演”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声音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、却仿佛笼罩着无尽哀伤的脸,心脏像是被揉搓一样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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