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看到她,她是不是从早上就坐在那里了?
还是说她来了办公室、发现他在忙、就自己去了花园?
想到这儿,男人关掉了光幕,转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,往走廊的方向走了两步——然后停住了。
我的天呐,他在干什么?
要去花园找她吗?
然后呢?
跟她说你怎么不来烦我了?
不行,不能这样,两千年了,这个女人把他丢在这两千年了,他凭什么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。
瞅瞅,他身体和脑子几乎是无缝衔接的,转身就回到了办公桌前,继续批阅之前的文件。
好大一会儿认命似的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。
甚至带着点儿自暴自弃,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站起身,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。
花园在巴士站的最东侧,穿过七条走廊、三个大厅、两片开放式停靠区,再经过一道几乎看不到的、像水帘一样的透明界面,差不多就到了。
但是,方临珊为什么在那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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