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青年把练习册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不掉也得先做题,做完了再说。”
“陈老师你可真狠,比我们班主任还不人道。”她一边嘟囔着,一边拿起笔开始做题。
做到第五题的时候却卡住了。
函数题,式子长得有点复杂,她把条件抄了一遍又读了一遍,还是没思路。
愁得笔帽按在太阳穴上蹭了蹭,转过头去看陈明哲。
他正拿手机看什么,感觉到她的目光就抬头了:“卡了?”
小妮子点点头,把本子转过去给他看。
他扫了一眼题干,从她手里拿过笔,在草稿纸上写了一步:“你先把这个条件拆开,左边单独拿出来,右边移到同一边上。”
一听这句话,她凑过去看他写的那个式子,看了两秒,伸手把笔拿回来,自己把剩下的几步推完了。
“对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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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挺聪明的吗,一点就通。”小伙子看着她解完的题,不自觉的扬了扬嘴角:“行,接着做。”
闻言,方临珊又低头算了几道题,做完最后一题她把本子合上推过去,陈明哲接过来批改,笔尖在答案旁边画勾又画叉,画到第十题的时候停了一下,在错的上面打了个叉。
小妞儿探着脑袋看了一眼,那个叉跟别的叉一样大小,端端正正的。
她把下巴搁在桌面上,脑袋缩回去了一点:“错了几道?”
“六道。”
“又是六道。”
“比上次好,上次八道。”说着,他把本子放回她面前:“错题现在讲还是下午讲?”
“下午讲,”这小妞儿说着,还露出个祈求的眼神:“上午先把年货整一整行不行?
我保证下午好好学。”
天知道,这会儿的她,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,腰板挺得直直的,怎么看都像一个乖学生。
陈明哲瞧着她,把笔插回笔袋里,合上教材:“行。
下午两点,一道都不能少。”
这话一落,方临珊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啦一声,她冲到灶台前面翻昨天剩的面糊和肉片。
又在灶台前忙前忙后把油锅架上了,拿筷子夹肉片蘸面糊的时候掉了一块在灶台上,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明哲,他正坐在桌边没看她,低头翻手机。
瞅瞅,她连声都没敢出,快速把灶台上那块儿面糊抹进手掌里扔掉了,又夹了一片新的蘸好放进了油锅。
油锅里吱啦一声响起来,香气从灶台那边飘过来,白烟往上窜,把窗户的玻璃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她站在灶台前面拿筷子翻着肉片,侧脸被油锅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,回头冲陈明哲这边咧了一下嘴,嘴唇上的水渍早就干了,嘴角翘着,眼弯弯的。
青年靠在椅背上隔着半个屋子看她,看了一小会儿,低下头继续看手机,但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有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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