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楚生意识到这一点时,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僵在座位上,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座椅靠背,脑子里却像被人倒进了一锅沸水,无数画面翻滚着涌上来。
苏杭。
那间陌生的旅馆。
空气里潮湿的水汽,远处隐约的桨声,还有那个模糊却无比真实的梦境。
他记得那种触感,记得女人美丽的身子,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交融,也记得自己一次次的索求.
.
.
.
.
.
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梦。
一个卑劣的,见不得光的梦。
可如果那不是梦呢?
如果那个女人就是程程呢?
赵楚生猛地攥紧扶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。
仔细想想,确实是从苏杭回来之后,程程才开始变得不对劲的。
那天下雪,自己去学校接她,她走路慢慢吞吞,需要搀扶自己上车,她不喝茶叶水,她做饭闻到油烟气在水池边干呕。
明明以前一个星期必须见一次,一个星期必须在小院和杨艺璇熬夜追剧。
可从十一假期结束后,她就不怎么来小院了,总是说她在忙,在复习,在备考.
.
.
.
.
.
他信了。
他全都信了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,那个本身就对她问心有愧的人,会在某个夜晚被自己.
.
.
.
.
.
而她却为了不让自己清醒后自责,什么都没有说,全凭一个人扛下了所有.
.
.
.
.
.
“操.
.
.
.
.
.”赵楚生一拳砸在自己的腿上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自己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