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可能只赚三倍。
"
"所以贝尔斯登那笔,永远不会被复制了。
"伊莎贝拉说。
"不会。
"
陆泽说,"那是一次性的。
天时地利人和,不可复制。
但十倍依然很好。
九千万依然很好。
"
他停了一下。
"而且场内的流动性限制意味着——这种单一标的的精准做空,我们能投入的本金天然有上限。
几百万到一千万,差不多就是极限了。
再多就会把盘口打穿,把我们自己的建仓成本推上去。
"
"所以真正的大头不在这里。
"伊莎贝拉说。
"不在这里。
"
陆泽的目光移向窗外。
阳光打在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,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。
"大头在cds。
在标普和vix的看跌看涨。
在那些行权价低到所有人都觉得是废纸的深度期权。
那些东西不受场内流动性的限制,因为是场外定制的——名义敞口可以做到几百亿。
"
"但它们需要系统性的崩溃才能兑现。
"
"对。
两房被接管不够。
一家银行倒闭不够。
需要的是大的崩溃。
"
"接下来的建仓。
"陆泽把话题切到了执行层面。
伊莎贝拉拿出平板,准备记录。
"场内。
"陆泽说,"今天金融股反弹,期权价格下来了。
趁这个窗口,继续买入个股的深度看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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